中的人了。
“皇上几日前召见了我。谈话间我问及他对四阿哥的评价,他满口称赞,对弘历甚是欣赏。”
“那他可曾提到传位”
我摇头:“没有。我主动问起,倒引发他恼火。”
熹妃嗤道:“襄贵妃之前可不是这般丧气模样。谁当初告诉本宫此事万无一失的”
我笑了笑。“皇贵妃恼我也是情理之中。不过我既然敢说出那话,自然是有十分的把握。如皇贵妃这般聪敏,定是十分了解皇上的。他一生都在抗争:与兄弟、与先皇、与朝政、与命运,也与他自己。这皇位他坐得艰辛,却也坐得难舍。他不是不够认可四阿哥,而是不甘心自己费尽心思历经万难得到的宝座就这样拱手让人。所以他寻来江湖道士炼丹,只为获得长生。这江山社稷,他拿得起,却再也放不下了。”
“可皇上心里还是明白的。在传位的大事上,他必然已有定夺。或许存有密诏也未可知。退一步说,若真没有遗诏,皇上便突发意外那我也有法子能让传位诏书出现在正大光明牌匾之后。”
熹妃挑眉看我。“本宫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襄贵妃。不过想想也是,能历经两朝更迭而无碍、改换几重身份而新生,这定是有常人不具备的本事。说吧,你如此帮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端肃看着熹妃和弘历说:“是,我有一事相求。请四阿哥登基后下诏,赦免我为皇上陪葬。”
“陪葬贵妃娘娘何出此言”弘历惊声问道。
“皇上此前召见我时对我说,若他有朝一日崩逝,便会颁旨命我殉葬,与他一起迁入皇陵。”
弘历与熹贵妃看起来都惊诧不已。想也是,殉葬传统废黜已久。雍正突然把它搬出来,还用在我身上。旁人看来,恐怕真不知这究竟是爱得太浓,还是恨得太深。
弘历迟疑地说:“这竟有此事可若皇阿玛真的颁了旨,我又怎好公然忤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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