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力,只是一味地支持我、鼓励我。可是在我穿越后呢,他们怎么办,是不是天天在以泪洗面中度过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转过了脸,对宜妃说:“娘娘快别这么说,夜莺如今做的一切不过是履行自己的本分罢了,没什么辛苦的。况且有宜妃娘娘这样疼着护着,是夜莺天大的福分,再不敢有什么奢求。”
宜妃轻拍了拍我的手:“好好好你能这么想自然最好。我看你这几天愁眉不展的,还以为你是在胤禟那里受了什么委屈。其实他这孩子表面看着冷淡,内心对亲近之人还是很热忱的。我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
“娘娘放心,九阿哥并无亏待我之处。他对夜莺处处提点,事事关照。夜莺绝无半点不满之心。”我面上淡淡道。
宜妃定着我看了片刻,然后轻叹了一声:“也罢。你们没事我就安心了。那么夜莺,明早起替我去荣妃、定妃、惠妃、德妃那里送些礼去。新年里联络联络感情,也全了那些个礼数。”
我“嗯”了一声应下了。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不管我现在我心情有多糟,我也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我并非什么真格格,不过是为宜妃和九阿哥卖命的一颗棋罢了。按现在的话说,就是一高级打工仔。
在炮竹声中过了子时,我们正式迎来了康熙四十六年。守过了岁,宜妃吩咐我回住处休息。
回去的路上,蕊儿静静地走在我的身后,我们一路无语。天上突然下起了片片白雪,我停住了脚步,站在连廊里凝视着空中飘落的雪花。蕊儿见我在看雪,就感叹道:“今年的第一场雪,真美啊。”我缓缓踱步到庭院中,抬起手迎接晶莹飞雪落在我的掌心,冰冰的、但很舒服。来到古代后,我对于月、雪这样的景物很感怀。毕竟他们是亘古不变的,他们使我觉得我和以往自己生活的世界还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这样想着,我就不会那么孤单和惧怕了。蕊儿见我在外面站得久了,忍不住跟出来对我说:“格格,小心得了风寒。时候也不早了,快回屋里歇着吧。”
重新走进了长廊,我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连廊,不禁心生悲凉:长长来路,命有玄机。我究竟该何去何从闭上了双眼,我轻声说:“蕊儿,明儿个早些伺候我起床,你提前把那些礼品备好,别耽搁了。”
我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又将面对什么。如今能确定的事只有一件:我必须不回头地走下去。因为这时空已不可能让我回头了。
康熙四十六年的大年初一,我一早便起来,待洗漱更衣好、用过了早膳,就带着蕊儿和几个宫女太监,前往诸位娘娘那里请安拜年。
走在路上,心中暗想:荣妃、定妃、惠妃、德妃这几位妃子皆诞有皇子。荣妃的三阿哥胤祉、定妃的十二阿哥胤裪、惠妃的大阿哥胤褆、更不必说德妃的四阿哥和十四,都正值青年有为,颇受皇上宠信。这也难怪宜妃让我新年里第一天便去拜访这些个本就出身名门又母凭子贵的娘娘们了。唉,原来像宜妃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也不得不去遵守这深宫里的生存之道啊。
走过一堵堵宫墙、一座座宫殿,却在一道宫门前停下了脚步。为何这里看起来如此眼熟呢转头问身边的蕊儿:“这儿是哪座宫,住着谁”蕊儿扫视了四周一眼,接着答道:“回格格的话,这里是储秀宫,住着八阿哥的生母良妃娘娘。”
听到八阿哥的名字,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自上次回宫之日起,已经有多久没见过他了最近为十三和春燕的事所扰,淡忘了这个烦恼,可今日故地重游,不免又想起那日他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思念,伤人最深,已于无形中占据心脏的每一角落。思而不得,便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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