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来。”飞宇静静少话得坐在小板凳上,时不时得向周边张望。
“来,喝点东西。”彼得兔把买来的饮料丢给了飞宇和流云。
“还有一瓶是给我的吗”我想伸手去拿的时候,彼得兔拍了下我的手掌,“芋艿,这瓶饮料是留给飞宇的。我保温杯有带水,还是热的,喝着可以暖和点,给”
“谢谢”
彼得兔说留给飞宇,让另外两个男孩子突然又有了信心和希望去等待。距离上次去飞宇家有两个月了,之后就失去音信了。我们在柏林的空地上等待着开场,而此时此刻的飞宇又在哪里呢
飞宇站了起来,像是有点坐不住了,“几点了”
“还有5分钟就到预定表演时间了。”流云看着手表,一直看着,一滴泪掉到了表带上。
飞宇抓了抓自己的鼻子,抬抬头,眨眨眼。
“两个小男生,坚强点”彼得兔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想给予他们安慰和力量。
车前子有首诗叫做三原色,
我,在白纸上
白纸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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