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倔强地扭过头,闷闷道:“比起这些玩具,我更喜欢剑。”在清源有了师父之前,饴糖就给阿飞找了俩不错的练武师父。整个灵福馆中,贾汕和柳小幺算是打手担当,他们身为灵福馆的保镖不,功夫方面总要比其他人好的。因而,在阿飞来到灵福馆的第二天,饴糖就将贾汕踢给阿飞,让他去教那孩子武功去了。至于柳小幺是自动请缨的,这位高龄五十二的小柳树似乎很满意阿飞这根好苗子。
柳小幺和贾汕教导阿飞的这几个月来,对阿飞如此之高的悟性甚为满意。八岁的孩子,每天早上天还不亮就起来,日复一日,月复一月,那把饴糖特意给他打造的轻薄的长剑从未脱离过他的手。
李寻欢从第一眼见到阿飞起就看出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与清源比起来。
清源冠了他和饴糖的李姓,但阿飞没有,阿飞依然叫阿飞。
虚清说过,阿飞是一柄剑,一柄还未打磨好的剑,当这柄剑彻底打磨好,他将所向披靡。
李寻欢很认同虚清的话,那个青云观的道长看人还是挺准的。
阿飞短短四个月就拔高了不少,他盯着桌上的东西,眼角狠狠一抽。“父亲,那上面是你的东西吧。”桌上零零散散放了很多东西,有小刀,有叠好的却已经破旧的外衫,有绑头发的发带,有旧掉的头冠以及看着绝对不可能穿在外头的亵裤。这些东西全是李寻欢的,阿飞敢打包票
这下换李寻欢眼角抽痛,他放下不明所以的清源,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在微微颤抖。“估计,是你母亲准备收拾,收拾扔掉的吧。”李寻欢这话说得底气不足,这些放在桌上的东西怎么看都被保存得很好,如果真是要丢掉的东西,干嘛还叠放的那么好呢随手扔桌上不就好了
就在这时,饴糖恰好进屋,她看到屋里的一大两小,甚是惊奇。“欸你们父子仨在这里做什么吖”
李寻欢一见饴糖,马上指着桌上的东西,笑问道:“饴糖,这是什么”
顺着李寻欢所指,饴糖盯着桌上的东西一会儿,回道:“我的收藏品啊。”
回答的太理所当然,以至于身为听者的李寻欢指着桌上的那只手抖了起来。阿飞瞥了眼站在门口的饴糖,接着又看向站在桌前笑容僵硬的李寻欢,嘴角止不住抽了起来。阿飞很早就知道他这个便宜妈有个很微妙的兴趣,那就是专门拾捡他便宜爹用过的且已经丢掉的东西。
李寻欢抽了下嘴角,拿起桌上那条亵裤,道:“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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