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月过去了,还没足够适应好吗难道要适应一辈子么
桥豆麻袋,等一下刚才不是说她对阿飞颇有耐心的吗怎么现在话锋一转让她对阿飞宽容些她这个做便宜妈的不好当啊还不够宽容么要是贾汕那么不省心,保准天天被她揍成猪头
正在大厅里跟柳小幺聊天的贾汕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他脸上出现了困惑,想他一座假山何时会打喷嚏呢难道是别人在想他不对啊,认识的人都在这里了,谁会莫名其妙想他,天天都在见面的,想个屁看来真是感冒了也说不定。想到这里,贾汕擤了下鼻子,丝毫不在意地继续跟柳小幺聊刚才的话题。
李寻欢将饴糖转过来,握住她的手,道:“是不是累了”
饴糖打了个哈欠,努力睁大困倦的眼睛,她点了下头。
身子一轻,李寻欢将饴糖打横抱起,沉着宁神的嗓音缓缓在她头顶响起,道:“睡会儿吧,我陪你。”
饴糖点了下头,却没完全睡着,在被李寻欢放到床上,而他自己也躺在她边上时,她嗫嚅嘴唇,呐呐道:“阿飞的生母和生父,我有点好奇。”
李寻欢抱住饴糖,道:“凭饴糖的本事,不是很容易就猜到了吗”饴糖与常人不同,整个灵福馆内的人都与常人不同,如李寻欢这般聪慧的人,怎会察觉不到呢他早知道,只是不愿多想罢了。
饴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眉眼,笑了笑道:“我并不精通卜算之术,就算通晓,在未知阿飞的出生年月之前,凭空算是不可能的。”卜算也得有根有据啊喂她又不是那十重天之上不问世事,高高在上的神明,捻指一来,尽皆世事
纸窗外,阳光照进来,一丝一缕,暖洋洋的打在地面上,折射出璀璨的光。
饴糖眯了眯,终是忍不住合上眼皮,在李寻欢的注视下沉沉睡去。
李寻欢见饴糖真睡了,唇角微微翘起,温热的唇在眼睑轻轻落下,接着在她耳边似春风般轻轻呢喃了四个字。
“午安,饴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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