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清源会是面前这个少女的幼子,为首之人显然愣了一下,不过片刻便马上回神,笑道:“贫道青云观虚清,身后两位是我的弟子,宁玄和宁和。”
饴糖道:“李饴糖,唤我李夫人即可。”
虚清道:“李夫人,能否寻个安静点的地方说话。”看得出来,虚清不想在这人来人往的大门口谈关于清源的事。
点了下头,饴糖吩咐萝卜去备些差点后,就带着虚清和他的弟子往二楼走去。来到二楼最靠窗的位置坐下,饴糖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和虚清他们倒了茶。“三位道长,请。”
虚清和他的两个弟子坐下后,便开门见山,道:“李夫人,贫道也不隐瞒了,清源乃我青云观老祖,也是我的师兄。”
握着白瓷杯的手一顿,饴糖抬了抬眼皮,淡淡扫了眼虚清,道:“看得出来,你跟他很像。”说到这,她顿了顿,将手中的白瓷杯转了转,才不急不缓地接着道:“你也没受逆转镜的影响”
虚清一怔,半晌后看向饴糖的眼神已不同。“李夫人也是”
饴糖淡淡道:“他会如此,本就与我有关。”
虚清的眼睛一点点睁大,蓦地皱起眉头。
饴糖不去看虚清眼底的一丝疑惑,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他听信别人之言,无故将我烧死,后为还我一个公道,便启动了逆转镜。”
虚清认真打量着饴糖,沉默良久,似反应过来,道:“你是灵物。”不是反问,而是肯定。
饴糖笑道:“不单是我,这灵福馆上下皆为灵物。”她的这句话让虚清和他身后的两名弟子着实吃惊不少。这世上灵物寥寥无几,更遑论一关外的歇息之所竟会有二十个不止的灵物存在,尤其是眼前这位,完全看不透她到底多少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