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李子怎么着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是不能让他那么年轻就逝世了。某天晚上,假山兄想了个听上去不那么馊的馊主意,那就是去给大李子做心理辅助,说白了就是给他找个能专治心理毛病的大夫,让他把对考状元的执念放下。这执念一旦放下了,他的心情就会开朗,这一开朗了,病自然就会药到病除。
假山兄的这个方法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很好,毕竟这年头要找个专治心理毛病的大夫简直就是在扯淡现在的大夫只管治身体上的毛病,谁会没空闲着无聊去治心理病呢在大家伙格外鄙视假山兄的提议时,饴糖表示很赞同假山兄,心理治疗远比放任着他去喝些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给喝死,治标不治本的中药要好太多了。与饴糖站在同一阵线的还有白梅姐姐,白梅姐姐说:“要不,我去治治反正我现在也能化形了,扮个大夫什么的还是挺容易的。”
饴糖听罢沉吟道:“白梅姐姐,那你得给自己取个上道的,听着就像是个有名大夫的名字才行。”
白梅姐姐道:“白雪如何我觉得这名字衬我气质。”
满园子的灵物们&假山兄:“”他们可以做出鄙视表情吗这跟治疗大李子的病有一铜板关系吗没有吧快点回归正题啊喂
既然打定主意去充当心理治疗的大夫,当天夜里白梅姐姐就化为人形,咻的一下从李园消失了。她走得太快,以至于大家伙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化为人形的模样,她就这样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白梅姐姐,啊,以后应该叫白雪姐姐了,因为她给自己取了个特别听在饴糖耳朵里特别苏的名字。白雪离开没一会儿,李寻欢就披着件外披,提着壶烫酒,踩着厚实的枯黄落叶踏入了亭子。
此时的李寻欢已长得很高,比饴糖高了一个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多了丝憔悴。他将烫酒放在石桌上后,转而走向饴糖,来到饴糖面前,他伸出手拍了拍饴糖的脑袋,轻笑道:“饴糖,现在比我矮了呢。”
饴糖:“”她是石雕,被定型了,能长高就奇迹了。
见过石头长个的吗石头长个几乎不可能好吗
忍不住将吐槽压抑在心里,饴糖静静地看着李寻欢,即使她现在的模样看在李寻欢眼里跟寻常时没什么变化。
“饴糖,当官并没想象中那么好,怪不得爹常说在官场行事需谨慎在谨慎。明知官场险恶,明知这条路不好走,为什么爹还是要让我和大哥考状元呢父子三探花看在别人眼里倒是殊荣,但对我们李家来说却是一个诅咒我,累了。”李寻欢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忧郁之色,这样的他让她不觉想起了他爹和他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忧郁起来就跟一模子刻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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