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色听了这理由,不由一笑,缓声道:“你不觉得可笑吗你心爱的人在我手里,你说要找我报仇,你不怕再度失去她你就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死而复生,再度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的吗她是你亲手埋葬,如今死而复生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有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就这么相信她是你的别潇雪”
秦暮色说这番话的时候,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一抹笑容,那是罂粟花开,无比危险的嗜血微笑。她一言以敝,说了那么多,最后只为了铺垫那最后的一句话,栗若海为她做事,她保证别潇雪活得好好的,否则
“啊”锥心刺骨,难以忍受,栗若海只见别潇雪面色苍白,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大颗大颗的汗滴向下落着,捂着心口痛到佝偻着身子瑟瑟发抖。
“住手住手”栗若海抱着不停打滚的别潇雪,他痛,他的心更痛,长剑一指,威逼着秦暮色住手,秦暮色唇角上扬,侧头斜眸,食指轻挑,缓缓推开栗若海的剑锋,“我不住手,你能乃我如何”
是啊她不住手,他能奈她如何垂落长剑,剑声落地,清脆的声音似是为一个即将成为傀儡的人在悲鸣,栗若海双膝跪地,缓缓垂下双眼,万般无奈应声道:“我为你办事,但得有个时限,时限已过,你放我和潇雪走并且伤害宋彦澈、唐玖、蓝少陵、上官行等人的事情我不做。杀人放火,违背侠义之道的事情我不做。”
“那我要你做什么”秦暮色听了栗若海的话,不但没有减轻别潇雪的本分痛楚,反倒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起别潇雪,别潇雪挣脱栗若海的手臂,疼得是满地打滚。
栗若海不愿做违心之事,他父亲当年就是因为一念之差上了赛金花的恶当,才弄得栗家、别家家破人亡,他绝对不会走上他父亲的老路。既不能一起好好活着,那就来世再续情缘,栗若海拾起地上长剑,横剑自刎。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栗若海的长剑却被别潇雪一把挡下,不但如此,别潇雪还一把打晕了栗若海,点的是栗若海的水穴,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点穴的力道精准而有力。
这一连串的动作,绝不是不懂武功的别潇雪能够轻易做得到的。她是谁栗若海晕倒之前,看到别潇雪的眼中闪着诡谲的光芒。
他没注意的是坐在一旁淡定无比的秦暮色,腕上细小的金铃闪着同样诡谲的光芒,金光闪闪,似是摄魂之术。
秦暮色手腕轻转,腕上金铃叮当作响,声音清脆却诡异难当,摄魂铃的威力绝非常人可以想象。
“走”
别潇雪木然转身,竟是和唐玖一样,变得力大无穷,娇小的身躯扛起栗若海就走。她像一个没有反应的木头人,不会眨眼,没有反应,不似刚才,还是有血有肉,此刻倒是像极了一个精致的布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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