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中岳强撑着最后的一口气:“金花,不要再错下去了,无谓执着,人这一生,到最后,是非功过终是化为一片尘土。”铁中岳缓缓转过头,看着宋夫人眼中含泪,轻轻唤了一声:“镜儿”便撒手人寰,渐渐没了气息。
“爹”爹,宋彦澈的这一声爹终是叫出了口,可宋越却再也听不见了,宋彦澈忽而想起,他活着的这二十年来,他好像从来没有叫过爹,或许他叫过,只是他不记得了,他爹离家时,他年纪尚幼。
宋彦澈从来不敢认铁中岳,他怕认了,爹没有,就连师父也没有了。他也怕,有了爹而失去娘。宋彦澈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父亲,垂垂落泪,唏嘘过往,他有那么一丝后悔,应该相认的,若不是自己优柔寡断应该相认的,一家人应该享天伦之乐的。
“镜儿镜儿啊哈哈哈到最后你还是喊得这个贱人的名字,宋越,我恨你恨你呜呜呜哈哈哈呜呜”面对宋越的死,赛金花彻底疯了,歇斯底里,疯狂咆哮。
与之相比,宋夫人虽是伤心,却冷静许多,她原以为她恨宋越,可原来不是的,现在宋越死了,她的心反而空牢牢的,原来她大半生都在等这个男人回来,他回来了,可他又死了,宋夫人的心也从此空了,大半生究竟是在为这个男人执着,执着终生终不悔。
执着的又何尝宋夫人一个,还有一个赛金花,赛金花愤而起身,大吼大叫,极近疯颠,“是你,是你是你害死宋越的,是你”
赛金花疯起来便要大开杀戒,飞鹰镖齐齐发出,如暴雨梨花一般飞向众人。栗若海、蓝少陵后退几步,退至宋夫人、蓝少傅、别潇雪等人身前,施展功夫,以剑挡镖。
宋彦澈以及虚以委蛇的上官行上前与赛金花缠斗,唐玖看着一片乱象丛生,除了她以外都各忙各的,自己也上吧拿着个大花瓶子唐玖就冲上去了,半人来高的大花瓶子就那么举着砸出去了,没砸着赛金花,倒给了上官行一个迎头痛击。
顿时上官行的脑瓜子就开了花。“二嫂,你干什么往哪砸呢”蓝少陵惊得倒吸依旧冷气,要不是忙着护着他爹,他也不至于退回来,也不至于让大哥遭此厄运,这个二嫂啊大敌当前,就不要冲上俩帮倒忙了吧
宋彦澈心中唏嘘不已,他的傻弟弟呀,看不出来这是上官行故意撞上去的,装够豁的出去的。
唐玖赶忙上前,扶着上官行,上官大哥长,上官大哥短的,竟然把宋彦澈一个人留给了赛金花,可怜的宋彦澈是独自对敌,栗若海和蓝少陵再不过来,可就要出人命了,赛金花可是曾经的武林盟主的女儿,她什么武功,她多大岁数,他什么武功,他多大岁数,宋彦澈哪里是他的对手。
若宋彦澈到了赛金花这把年纪,或许武学修为会超过她,但如今姜还是老的辣,他是绝迹不是赛金花的对手的,正当赛金花欲夺下宋彦澈手中长剑,杀了宋彦澈的时候。
宋彦澈急中生智,看着躺在一旁的铁中岳,大喊一声“爹”赛金花一时分神,被宋彦澈得了可乘之机,长剑一挑,攻向赛金花要害,虽被赛金花躲过,却划伤了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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