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那是柜里扔出来的,还是身上扔出来的赶紧该收,收该穿,穿”宋彦澈看见那肚兜起初还有点尬尴,但是看到唐玖那红着脸呆若木鸡的俏模样,不禁又玩性大发,说着说着便下道了。
唐玖是气得咬牙切齿,活生生的气出了三斤淤血出来,喷不出来还得给生生的咽回去,唯有扬天长叹,天啊她为什么会落到这个田地,她就不该提议收留三堂兄,不收留三堂兄,三堂兄就不会把唐记拿出去赌,唐记不拿出去赌,她就不会为了还债而答应宋家的婚事,不答应宋家的婚事,她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方。
绿柳、红妆一推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少爷、少奶奶不是打起来了吧这一室的狼藉,满目的疮痍,到底发生了神马还有大少爷为什么被埋在了衣服堆里,那身上最外层裹着的是桌布吗少奶奶为什么手里攥着肚兜,默默无语两眼泪,抬头仰问苍天今为何
短短的一瞬间两位大丫鬟表示受到了惊吓,这在宋家待了这么久,这番情景模样倒还是第一回碰见呢。两位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甚是不知所措,实在是你觉得惊奇。
“看什么呢看你姐妹啊还不快来救本少爷”宋彦澈的嘶吼声把两位丫鬟的思绪迅速的拉了回来,红妆和绿柳赶忙进屋,像挖土豆一样,把宋彦澈挖了出来,扶着这位大土豆,赶忙的给他“宽衣解带”。好家伙,真是叹为观止,是怎么穿的这么厚的,桌布里面是床单,床单里面是披风,披风里面是冬装
你就像是一颗大洋葱,我一层一层的剥开你的皮,红妆和绿柳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宋彦澈身上叠加打结的衣服,一层一层的解下来,再解不下来,不光宋彦澈会被热死,就连她们俩估计都会累死。
而一旁的罪魁祸首,十分潇洒的笑道,“哟大狗熊变成翩翩美少年了,这位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我让你说风凉话来而不往非礼也,看我不整治你,回家,你给我蹲在这吧我晕宋彦澈是说晕咱就晕,向后一倒,瞬间晕倒。
“大少爷,大少爷”两位丫鬟赶忙从后架住宋彦澈那修长的后背,防止这位羸弱的大少爷摔在地上。
“哎哎你不能晕啊”嗖的一个箭步,唐玖是跨过重重障碍,飞身向前,如疾风一般冲到宋彦澈的面前,猛掐人中和虎口。以唐玖的那个手劲,这么一掐不是救命是要命啊,铁钳子一样的手指“轻轻”的拧过宋彦澈的人中和虎口,这一次有痛彻骨髓的感觉,以至于宋彦澈时隔多年,很久以后,都难以忘记那酸爽的感觉。
疼疼疼,“疼”,宋彦澈终于还是忍不住嚎了出来,一瞬间鼻涕与眼泪齐飞,甩开丫鬟的扶持原地弹起半米高,唐玖这一顿猛掐过后,宋彦澈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原地飞起,弹跳力虽然不怎么地,但是算是完全清醒了。
看着红紫色人中和虎口,宋彦澈是欲哭无泪啊他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为什么要装晕,他发誓他以后在唐玖面前,他再也不装晕了,他只咳嗽。
铜镜之前,摸着自己俊朗的脸蛋,宋彦澈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红紫色的人中,这一次有煞到可怜他这张俊脸,就这么被唐玖那个大钳子给毁了,她那长得哪是手啊分明就是个铁钳子,有必要的时候还可能会变成铁锤子,她飞起来就是一铁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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