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时候,白莘悠转头搭了一句:“她也吃不了薄荷味的东西,觉得那个很苦。”
“啊,林时止,你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奇怪的人了,简直就是一个奇葩的人好不好。味觉怎么都跟别人不一样的。”苏萌对林时止的味觉颇为震惊。
林时止跟白莘悠相视一笑,这个还真解释不了。
林时止以前是没怎么觉得自己对薄荷味的东西有多敏感,直到有一次白莘悠买了三种口味的糖给她。
白莘悠说一种是薄荷味的,一种是草莓味的,另一种是苹果味的。由于林时止不吃薄荷味的东西,她拿了一颗草莓味的糖,舌头刚触到糖,就被吐出来了:“这个很苦耶。”
“怎么会,我给你的是草莓味的。”白莘悠不太相信。
“不知道,反正很苦。”
为了证实林时止说的话,白莘悠又回去翻垃圾桶找糖的包装纸,奈何包装纸上写着:薄荷草莓味。
后来的后来,在林时止的生命中出现一个叫曾易的人,她是这么评价林时止的:每次见你喝水,都觉得你是以一种超壮烈的心态喝的。还有你那奇怪的味觉,我是真的觉得很奇怪啊薄荷糖苦雪碧辣甜牛奶没味道我要为他们莫名承受”不白之冤”默哀三秒钟。
“我刚刚收到学校的通知,今天下午有大扫除活动,所以上完两节课后同学们不要出去,坐在教室里等我过来分配任务。”胖胖的班主任不何时站在了门口:“等一下的地理课好好上。”
窗外的梧桐树站的笔直笔直,像一个守护者。
“咦,同桌,窗外走过的那个班级是二班吧,那个蓝衣服的帅哥好像军训的时候有见到过。”苏萌推推林时止然后指指窗外。
那个穿蓝衣服的苏萌说的帅哥侧着脑袋,逆着光从可以看到梧桐树的窗外走过,“他叫苏灿。”林时止笑笑,说出那个熟识已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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