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好天气,可我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改变。今天神秘树公司寄来一块植物标本,那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尽管子晴是生物工程学科专家,可她对于这件标本有这同我一样的不解。
1986年3月1日、二月初一、阴
经过两天的采样数据分析,子晴变得异常兴奋。她告诉我,那是一种可以切断任何生命源依旧存活着的植物。如果继续研究,或许能利用其增长人类细胞活力,从而突破死亡对于人类生命的束缚。可我觉得,科技无止境的探索、突破,也许未必是件好事。
1986年3月5日、二月初五、阴
我和子晴向原单位递交辞呈。没错,我妥协了,但我还是会毅然决然的陪伴在她身边,无论何时何地。
1986年9月12日、八月初九、晴
午后的阳光格外刺眼,按说入秋的太阳应该如只温顺的猫一般,任由你抚摸和拥抱。我们今天要一起去个陌生的地方。
1986年9月13日、八月初十、晴
乌兰布和沙漠虽说不算很大,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四肢不勤的知识分子来说也实在吃不消,子晴已经连续三次晕厥,我十分担忧她的身体。
1986年9月15日、八月十二、晴
我们看到雪山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从未见识过的气候环境和此地独有的地质地貌,不禁令我们这些自认学富五车之人感到汗颜,同时还有对于造物者由衷的敬佩与景仰。可是从开始进入沙漠的七十人,现在真正走到这里的只剩下不到五十人。感谢老天爷!我和子晴都还活着。
1986年9月20日、八月十七
这里的构造我无法形容,世界!确实可以称其为一个世界,一个独立于一切之外的世界。作为考古工作者的我,此刻感到无比的震惊和兴奋,因为一个隐世文明就将被我揭开。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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