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而后才渐渐高昂了起来,我不由得皱起眉头,人群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头啊,按理说大家应该立马欢呼雀跃的才是,怎么慢了半拍,这情况似乎在吴家家主的预料中,他也不恼,继续说道:“但是,我们这里面,也有些坚持不住,想投机倒把的人,投奔宗庙不说,更企图谋害陈赟,想必大家也知道,陈赟是解药的关键,对于这样不顾我们性命安危的家伙,我们应当怎么办?”
“这种人扒皮抽筋也不为过啊。”
“对嘛,最后把他剁碎了喂狗才是!”
人群中几个声音附和着,大部分人没有回话,但这样似乎已经够了,神轿降了下来,吴家家主施施然的说道:“几位兄弟说的不错,这样的家伙应当处死才是,所以今天,大家做个见证吧。”
说完,宗庙的人把那绑着的人押上来,扯下头套我才发现,这人正是今天陪我出去找夺精蛊时失踪了的那个,我很快明白过来,显然中午的事都是他搞出来的,这是个奸细,看着他的眼神顿时变了味,没法不恼,我差点死在他手上来着。
这人已然被打的不成人形,半口牙被打掉,舌头只剩下半拉,说话都说不出来,刑府的人把他抬起来展示了一圈,而后抬到那口大锅前,意识到他接下来会面对什么,这人惊慌的挣扎了起来,可惜半点用都没有,刑府的人抓紧了他,其中一个掏出把小刀来,开始一点点的把他的肉削下去,那片片下锅的肉看得头皮发麻。甚至有种自己的肉也被割了的错觉,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看。
“杀鸡儆猴。”郑信在我身旁如是评价道。
等了会,那人半个身子只剩下副骨架,挣扎也渐渐弱了起来,吴家家主这才开口道:“我不清楚有谁还拿到那串佛珠,有谁又跟宗庙的人联系过,但老子告诉你们,村子大门敞开着,要去要留是你们的自由,但谁要是还敢跟老子玩这些花花肠子,玩脱了也别怪我不讲情面,今天要么你们就此离开,要么喝下那碗解药,把心思收起来,我没有第三条路给你们走。”
人群顿时喧哗起来,我察觉很多人变了脸色,眼神满带惊恐。
“这个家主真阔达,要走要留都让人选。”红儿在旁边天真的感慨着,阿莉撇着嘴说道:“那可未必,都这时候了谁敢离开,保不回去的路上就有埋伏呢,那些想捣乱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反,要么喝下人肉汤表忠心,嗯,如果是阿莉的话,还会在汤里加点毒药,这样就算那些人想反也反不了了。”
我惊讶的看向随口说出狠毒话语的阿莉,呵斥她一句:“你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是从哪学来的。”阿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予回答。
见没有人退去,吴家家主不再说什么,吩咐我上去对锅里那绿色的汁水滴了滴血,血液进去后,锅里的水沸腾起来,那些丢下去的尸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着,成了腥臭的血水跟汁水混一块,那样子看得我直想呕吐,庆幸自己不需要喝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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