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孟钬也不再自讨没趣,挤出了这堆人群,到另一旁去八卦了。他却是没有发现,此时的候进看着执邢台上那道少年身影的眸子间,划过一道浅浅的担忧。
陡然间,候进耳朵一动,似是闻听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同时抬头看向了头顶。
嗤!
执邢台周边围着的众天剑宗弟子头顶,一道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瘦削身影如闪电般陡然掠过,划破长空,霎时已经站到了执邢台上。
“执剑长老!”
一时间,执邢台旁的天剑宗众弟子都是心底一动,紧紧盯着落在执邢台上现出身形的老者,但却是都不敢喊出声来。执邢台周边,原本的噪杂声完全消失,气氛陡然沉静,极为诡异。
“小易!”
温天河看到被套在锁链上的温易尸体,直接扑身上前,待得看到温易周身的惨样,老泪顿时喷涌而出。
瘫坐在地上,温天河将温易头上套着的锁链取开,将温易整个人抱在怀中,一点也不嫌温易身上的血迹与尘土,紧紧地抱着,嘴中不停地嘟囔,“你只是睡过去了,对吧?不能吓爷爷,不能……不然,没糖吃。小易,爷爷还你娶一大堆媳妇呢,你可不能丢下爷爷走了……”
此时的温天河,哪里还有一点天剑宗戒律长老该有的样子,有的只是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模样。
执邢台下,听着平时在大家眼前冷酷无比的戒律长老嘟囔的言语,众人都是知道了这戒律长老跟其孙的深厚感情,但却是没有丝毫同情。温易,在天剑宗内,不论是外门,还是内门,都可谓是臭名昭著……如今戒律长老的几滴泪水,又怎能改变众人的看法。
同时,众人对于戒律长老那最后一句话,也是讶异无比。难怪那温易如此无法无天,明显是被这戒律长老惯坏的。一时间,众人看着戒律长老的眸子间尽皆满是幸灾乐祸。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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