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葵说罢,匆匆的挂上了电话,她没有给左杰拒绝的机会,因为她担心他。
幸而昨天得知了左杰的住处,这一路过来开的极为顺畅,连一个红灯都没有遇到。
左杰下来给她开门,他穿着烟灰色的毛衣,这灰蒙蒙的颜色将他的脸衬托的格外憔悴,门口的风有些大,他还没有说话,一张嘴就咳嗽起来。
“先进去再说。”沐葵也股不是宾客礼仪,主动伸手把左杰推了进去窠。
屋里比较暖和,沐葵随手合上了门,在鞋柜里给自己找了一双拖鞋换上,左杰扶着额头往里走,走到沙发边的时候跌进去。
“你怎么来了?”他看着沐葵燔。
沐葵正脱了自己的外套,一把甩在了沙发上。
“你是不是在发烧?”沐葵问着,走过去单腿跪在了沙发上,抬手摸了摸他的额角。
果然,烫的慑人。
左杰定定地看着她,出了神。
“你是医生,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吗?”沐葵提高了声调。
左杰握住了沐葵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下来说:“我吃过退烧药了。”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昨天晚上因为喝醉了酒,进屋之后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半夜冻得发憷,可是他蜷着身子凑合着熬过了整夜,今天早上一醒来额头就像是可以煮鸡蛋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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