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冬能感觉到身上的普云辉在颤抖,她不知道是天冷的缘故还是因为他在哭。她抬手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他,他的外套在寒风里感觉不到一丝的热气,让她的手也变得冰冷,可是她希望普云辉在这一刻能感觉到她的安慰。
在陈尔冬的印象里,她每一次遇到挫折受伤难过的时候,普云辉都是这样温柔悉心地安慰她的。在她的世界里,他一直都是她转身就能触到的依靠,磐石一样坚定不移又顽强不倒旆。
而细想她给过他的,除了一次一次的拒绝,其他再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
他们之间的感情从不平等,可即使这样,普云辉还是不声不响的坚持了十几年。这十几年间有过隔阂,闹过矛盾,她也无数次的把他推开,可他,从不会真的走远。
陈尔冬说:“普云辉你是跟屁虫、赖皮鬼吗?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成吗?”
普云辉笑:“陈尔冬你身上好像有吸铁石,你要我走可以,除非先把你身上的吸铁石摘掉。”
“怎么摘?”她问的认真。
“变性吧。”他揉了揉她的发,笑出满眸子的痞气,让她无力辩驳。
看,他就是这么耍无赖,他说:“只要你还是个女人我就想保护你。”
她能怎么办?为了他连女人都不做吗窠?
……
陈尔冬不由自主的反抱住了普云辉,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主动地、认认真真地听过一次他的心跳。她忽然觉得,她亏欠了他好多。
普云辉好像渐渐失去了意识,他的身子越来越沉,沉的尔冬都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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