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又杂七杂八的说了一通,他总是这样,进了江年锦的办公室就不太想出去,哪怕这全程,多半是他在自说自话根本鲜少能得到江年锦的回应。
阿府敲门进来,一色才止住了喋喋不休,乖巧的告别。
江年锦身边的人,各有特色,也各自知趣。
阿府的脸色沉沉的,他这几天回了北城,家里的老爷子病了,急召他回去,江年锦准了他一个月的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阿府,你就这么放心不下我?”
阿府“嗯?”的一声,才回过神来,江年锦似乎是在同他开玩笑。他的心情很靓,少见的靓,靓的他都不太愿意去说接下来话。
“有事?”江年锦看着阿府犹豫的面容,收起了他的笑意。是不是他平日里严肃惯了,看把阿府吓的。
阿府点了点头。
“派去北城的人,有进展了?”江年锦身子往前一倾,双手交握在书桌上,他这样问的时候,心跳快了。
“算有一些。”阿府说话,总是滴水不漏。
“说。”
阿府抿了一下唇,“苏小姐是由她母亲苏氏带大的,她母亲一人。苏小姐,没有父亲。”
江年锦的眉头动了一下。“什么叫……没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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