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贾赦更是云里雾里了,贾赦起身对贾母施一礼道:“老太太请明示。”
“我也是因你那幅字受到启发。蜀素帖天下读书人都想一观,即便是摹本也有人愿收藏。可这也只能是富贵之家的特例。我想着若是将这字能摹刻在碑上,供人观赏拓印,不知道多少人要谢了你去。”
贾赦听得一愣,沉默半响道:“怎么这样的主意我却从未想过。”
“你且莫急莫乐,此事虽是好事,但也保不准损了谁人的利益去。我倒觉得不妨先低调行事。如今贾府家学也算是口碑不错。听说也有不少人莫名而来,不如刻成碑放入家学,供学生学习临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贾赦点点头,脸上笑意重现:“我去多寻几幅字佳文杰的珍品先做成碑刻用学生学习。”
“等若是碑刻多了,说不定还有寒门学子莫名而来。这文墨流传有限,但碑刻千年不坏,自然也是长久,说不定你今日无心之举,后世还会感谢与你。”
贾赦听了自然更喜,欲辞了贾母去忙此事,却又被史菲儿叫住了:“我想起来这家学一事,你兄弟费心血颇多,此事还需你们二人议过无异议方可。”
贾赦去找贾政商议,贾政也觉得此事不错。如今家学越发有了名望,贾政也自觉脸上有光。两人商议后便定了由贾赦寻子画孤本,贾政因在工部便安排雕刻一事。两人商量许久,定了以贾府家学名义刻碑。
贾赦恢复干劲,每日都为寻名家之作费心。这一日难得在府中歇歇,却没曾想管家说是宋仕朝求见。
贾赦淘了掏耳朵,让包管家又说了一遍,这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贾赦冷笑,这宋仕朝可终于从外云游回来了,真是不容易呢。
“恩侯兄。”宋仕朝脚刚刚踏进书房,便高声冲着贾赦拱手行礼。
贾赦此番可是憋着一肚子气呢,这宋仕朝当初要我去看字的人是你,吵吵着买字的人也是你,结果却是我买了字还摊了官司。就指望你能出来做个旁证,人家倒是大门一锁出去云游四方去了。如今事情了结,尘埃落定了,这小子倒又冒出来了,让人不多想都难。
等这宋仕朝到了跟前,贾赦一肚子火却不好爆发。这宋仕朝走路一瘸一拐的挪到跟前。贾赦瞧着对方的样子,心里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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