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挣扎,他抱得很紧,她的挣扎就像蚂蚁一般小的力气。
最终她有些挫败的闭上眼睛,不想听他说的任何话,可是那些话却依旧能够传进她的耳朵里:“如初,我在吃醋,你看不出来吗?”他低吟地在她耳边轻轻诉说,“就连这样的原因你都不能原谅我刚才对你做的那些过分的事吗?”
他也知道过分吗?
如初神兽覆盖他搂腰的大手,试图将他 ,可是他的大手却像上了万年胶一样动都不动一下。
“喂!”
声音里带了些恼怒,她的手那么紧,勒得她腰腹间的肋骨生痛,她忍不住侧头去瞪他,发现他正深沉的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眼眸深处却堆积了满满的感情不言而喻。
“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还是这么绝情?”他有些负气地说,霸占在她腰间的大手虽然放松了些许的力道,可是却依旧不肯松手,“有时候真的好想对你狠心一点,把你牢牢的囚困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告诉我,要怎样才能不这么爱你?在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你就是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这么久了一点都没有变,刺反而更加多起来。”
“你才是刺猬。”
她被他失落的语气说得想笑,分明能够听出他心底确实是难过了,但是心情却止不住的好。也许仅是因为听到他的话,让她的心里感觉到无名的温热。
“如果你是母刺猬,我也不介意做公的。”见她笑了,终笙才放下心来。放开抱着她的手臂。牵着她的手来到浴池边说,“好好的洗个澡,浑身都湿了,出去会感冒。”
他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关爱妹妹的大哥哥,如初不得不承认,对于这样的宠溺,她是很喜欢并且很乐意接受的。
“那你呢?”她本能的,问完就有些后悔了。
果真听见他不正经地说:“如果你不介意我跟你一起的话……”
“我介意!”她想都没想地说出口,瞪了他一眼,“你快出去。”
终笙自然不会再忤逆她的脾气,吻了吻她的脸便径自离开。
如初呆然站在原地,心有一刹那迟疑,她没让自己有想太多的机会,褪去了衣服重新泡进了水里。
将衣服拿在手上,她才发现肩膀那块被终笙撕扯的有些褶皱,好在衣服质量很不错,扣子什么的还牢牢镶在上面,她将衣袖在水里浸泡了一下,再整齐地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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