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她微微将头侧开,眼睛看见了他的手指,想起刚才在宴会上听到的话,她问:“你是医生?”
他挑眉,沉吟了一会儿说:“是啊,本来想保密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他在她面前半蹲下,优雅的姿势,像是在跟灰姑娘求婚的王子。
她问他:“为什么要保密?”
“怕你不喜欢啊。”他勾勾唇,故作夸张地说,“你没听别人说过,当医生的人都很变态吗?尤其是握手术刀的人,拿菜刀切菜都会让人感觉在解剖尸体。”
她被他逗得一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终笙看着她的笑颜,没说话,只不过漆黑的眼眸比平日里更要温和了几分。
她偏头问他:“刚才他们说你什么手术都会做,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他反问。
她眨眨眼,没说话。
忽而,他握住她的手站起来,顺便也将她给拉了起来:“好了,女孩子超过十二点不回家是很不好的一件事,现在我送你回去。”
如初简直哭笑不得,看不出在她眼底一向不正经的超级无赖居然还有这样保守的思想?
直到被他拉着坐上了她的车,如初才反应过来:“不行,我得下车。我要等我同学……”
终笙却二话不说地发动了车,车子如同箭一般的飞了出去。
她扭头瞪他,他耸耸肩膀笑得很无辜:“谁让你不早说,车子已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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