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

        姜小凡敏锐抓住了这两个字。

        韦羧摇头，道：“用几乎这个词其实有些牵强，自神道盟成立以来，这个大势力几乎就主宰着三千大世界的秩序，违逆过这条规则却活着的人只有一个，也就是说，无尽岁月来，违逆过这条规则的人，只有一人活了下来。”

        “只有一人？”姜小凡惊讶，追问道：“这人是谁？”

        “一个女神！”

        韦羧道。

        “啥？”

        姜小凡张了张嘴。

        韦羧左右瞅了瞅，一副心悸的表情，使劲的咽了口唾液。

        “你怕什么？”

        姜小凡无语。

        韦羧一副你不明白的表情，道：“兄弟你是不知道，那女人倾国倾城，有着天使般的面容，但是……但是发起飙来，简直就是……恐怖……嗯，很恐怖！”

        “有那么夸张，她杀了某个上位天的大人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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