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少女道。

        少女微颤，眼中蕴出水雾：“我想回去，父亲母亲想回去，爷爷也想回去。”

        她的回去，是回去另一片宇宙。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很小的本子，这个本子自然不是从数千万年前传承下来，毕竟，普通的纸张传承不了那么久，这东西只是最近千年所留。姜小凡望着其中，其上记录的内容很少，但是，每隔一页，都会有相同的四个字。

        好想回去！

        他看到，纸张褶皱，字迹已经模糊，被水迹沾湿。

        他似乎看到了曾经那些人，在写下这四个字时，颤抖落泪的场景。

        看到这些字迹，纵然强大如他，也不免有些心酸。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擦掉少女眼角的泪滴，道：“我们都会回去。”

        他站起身来，望着远方，而后，目光再次落在少女身上。

        “之后的五十年间，我亲自教你修行。”

        他说道。

        少女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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