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凡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很悲剧，有一种想要在天空上捅出个窟窿来的冲动。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天地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这不是摆明了针对他吗！

        “老头儿你真没骗我？”

        他脸色黑黑的。

        老骗子翻白眼：“你可以试一试。”

        姜小凡瞪着大眼睛望着他，很想把这老头的胡子全部给拔掉。

        旁边，月瞳始祖开口，道：“年轻人，听这老家伙的话没错，现在你和女帝之前的境界确实差的有些远。阴阳交融讲究微妙平衡，你们现在怎么也达不到。”

        姜小凡：“……”

        他突然觉得，和这群老家伙们讨论这种事，实在很尴尬。

        “唉！”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月瞳始祖都这么说了，他自然得相信。

        “小子，叹什么气，现在可是星空存亡的关键时候，儿女私情先放一边。”

        老骗子斜视他。

        对此，姜小凡分外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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