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凡道：“妖族第一任皇。”

        闻言，苍牙不明所以，但是月瞳老祖三人却都是一滞。

        “妖族第一任皇，久远的历史啊。”

        天虚老人感慨。

        显然，对于妖族有着两任帝皇的事，他们这些人都是知道的。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第一任皇居然还没有彻底陨落，临近死前拉上了老太霄一起。

        “对了，我得去找小不点。”

        姜小凡叹息。

        毕方去九重天前，曾给了他一样东西，让他转交给小不点。

        他站起身来，四下看了看，突然又想起了一些事，问道：“对了，秦罗和张痕他们呢，怎么没有见到他们出来？”

        “都在闭关苦修。”

        天虚老人道。

        姜小凡点了点头，难怪没有看到他们出现。

        他走了几步，而后又重新走了回来，一屁股坐下，唉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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