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紫发男子也是神族。

        紫夜何等人物，自然知晓姜小凡是什么意思。他立在虚空上，少见了沉默了片刻，片刻后，他终究还是开口，淡漠道：“如今已经不是上古了，那个时代不可能再回来。杀吧，谁拦你，杀谁。”

        此话一出，这片苍穹上的神族修士个个脸色难看。

        “紫夜，不要忘了，你也是神族！”

        有人开口。

        五道朦胧身影眸子深邃，其中没有半点人类的情感波动。

        这五人是神族的宿老，都是圣天帝皇。最为主要的是，他们的辈分极高，真要论起来，纵然是神主也要管他们五人叫一声长辈，他们是神族的真正活化石。

        “神族？”

        紫夜嗤笑一声，脸上带着毫不遮掩的嘲讽和不屑。

        “紫夜，你太放肆了！”

        神王喝道。

        紫夜满脸鄙夷，体外的气息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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