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哧！”

        黑色，紫色，红色，三种不同色彩的闪电在这片神海上交织，充斥着一股毁灭性的波动，仿佛能够磨灭天地间的一切。

        姜小凡身处在两尊无上存在的交战范围内，老骗子掌控着他的躯体，他将所有的一切都看的很清楚。对于他而言，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是惊世神藏。

        “轰！”

        两种不同的道在翻涌，震动万里星宇。

        姜小凡身与道融，时而感悟老骗子的道，时而解析上代神霄天主的法。渐渐的，他的元神体越来越明亮，透发出的气息也越来越强，越来越可怕。

        仅仅只是片刻间而已，他感觉自己仿佛渡过了万载光阴。

        “这就是圣天级的人物，果然都是老怪物。”

        他心中叹息。

        岁月对于这等级数的人已经没有了意义，他们是真正不死不灭的存在，与天地同寿。这样的人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透发着大道奥义，足以令人受用终生。

        圣天之法，得其一可傲视天宇，这话半点不虚。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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