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是一个大铜炉，汇聚着无穷无尽的法则力量，以人力根本就不可能全部悟透。也正是因为如此，人的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强大过天地，除非化生传说中的天，真正悟透万界本源，凌驾于大道之上。

        这一刻，他的元神体在慢慢趋近圆满，散发着璀璨耀眼的金芒，更有丝丝银光在流转。他的意念沉浸在神识海洋中，开始分出丝丝缕缕的神念，一边继续凝聚元神，一边勾动这片天地，感悟属于自己的法则力量。

        虚空中满是光华，但是在姜小凡的神念感悟中，他所处的这片世界一片黑暗，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察觉不了。他努力沟通这片天地，可是却没有感觉到一丝道的力量，仿佛身处一片混沌之中，看不到一点光亮。

        “怎么回事？”

        他有些不解，非常困惑。

        他相信自己的资质，就算是在非常平凡的地方突破人皇，也不可能什么都察觉不到。更何况这里还是五龙化神地，地势堪称绝顶逆天，所缭绕着的本体法则应该都会非常浓郁才对，不可能一无所感啊！

        “再来！”

        他摒弃了一切杂念，再次将神念覆盖在这片天地的每一寸空间。同时，他自己的心神沉浸了下来，如同一片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非常安静。

        半个时辰过去……

        “这，不应该啊！”

        姜小凡诧异。

        他依然什么也没有感觉到，身边没有一点道的波动。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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