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南房里。
“伯飞,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吕南说。
“爸,……”吕伯飞轻叫一声。
“哎!伯飞,俏舞不明白,难道你也不明白,我说过的,我们是来帮助你岳伯伯的,可是,现在,你都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俏舞,你绝对不可以对她有非份之想,这一点,我早对你说过……”
“爸爸!俏舞她真得是个很难得的女孩子,以前我只是盲目地想像她的好,可是现在,她就真真切切地和我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比想像中的还要善良,还要可人,我不想失去他!”吕伯飞激动地叙说着,
“伯飞!”吕南打断他的话:“不要再给我说这些!我的忠告你不听,也好!俏舞要出去工作,这正是个机会,拉开你们两个的距离,也许会更妥当。”
“爸爸,究竟为什么,你会反对我跟俏舞的交往?真搞不懂。”吕伯飞气恼地询问吕南。
吕南一时无语。
“伯飞,不要逼爸爸,总之听我一句话,丢掉和俏舞准备交往的打算吧!就算爸爸求你了!”吕南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吕伯飞怔住了。
岳俏舞紧盯着刚刚从吕南房里出来的吕伯飞,似乎想从他脸上扑捉到什么:“伯飞,你爸爸跟你谈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告诉我,要我好好照顾你。”吕伯飞好难受,对她竟要用慌话来对付。
“是吗?”吕伯飞躲避的目光怎么能逃过她的眼睛,看来,他们的谈话是跟自己有关,既然这样,也不好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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