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灵徽要遵从程律之的遗愿嫁人了?
嫁给谁?那个毛都没有长全的陈子川?
林漠蓦地又想到了他站在灵徽身边抱着她的样子,只恨不得将他那只手立时给剁掉才好!
若照他前几年的脾气,怕是忍不了这口气,当下就要闹一个天翻地覆,可如今的他,年岁渐长,早已不是昔日的冲动少年。
养父常说,三十而立,他翻过年就三十了,整个人早已沉稳成熟了许多,可惜,养父却再也看不到了。
“我很想尊重程先生的遗愿,只是,我和灵徽之间,绝不可能就此了断。”
林漠说完,定定看了程母一眼:“灵徽,不可能嫁给那个人!”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不是要害的我们程家家破人亡全都毁了你才甘心!”
程母失控大哭,若不是身侧人扶着,几乎就要软倒在地。
“害的程家如此的人不是我,而我,无论如何都会帮程家讨回这个公道。”
林漠说完这一句,转身大步走出灵堂。
Y沉沉的天,闷热的风吹过来,却丝毫都吹不散心头压着的沉沉的雾霾,程母凄厉的哭声就在身后,林漠却步子都没有停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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