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赵景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待看到她手里端着汤,更是唇角都有了笑纹。
岑安却自始至终都不搭理他,只是将汤盛出来放在了他的床头桌子上,就兀自坐在一边低了头。
赵景予的点滴也输完了,护士过来给他拔了针,又将床摇了起来。
“怎么了?我没事儿,医生不是说了吗,就是有点疲劳过度……”
岑安忽然抬起头来,一声冷笑凝住他:“赵景予!我说你好端端的千里迢迢跑来找我g什么,原来是知道自己得了病!”
“安安……”
岑安却是一下站了起来,她唇角微扬着,似乎在笑,可眼圈却是渐渐的红了:“你真是打的好主意,知道自己生病了,不忍心连累你的宋月出,就来祸害我!你Si缠着不肯和我离婚,就是要让我当寡妇是不是!”
赵景予一头雾水:“你这是说的什么啊……”
“医生让你戒烟,你非但不戒,还cH0U的更凶了,在工地一天两包是吧!”
岑安气急,抓了自己的包包就去砸他:“你cH0U啊,你怎么不g脆cH0USi算了!”
赵景予被她连着几下砸在肩上,也不知道她包里装了什么,沉甸甸的,砸的他吃痛不已,一张脸也沉了下来,伸手扼住她手腕,紧紧捉住:“岑安,你发什么疯!”
“对啊,我本来就是个疯子,我发疯不是正常的很!”
岑安恶狠狠瞪住他,一双眼瞳却是红的小兔子一样,要他的那一点怒气,又渐渐的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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