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自始至终,都是那样温柔的目光望着她。
梦里她看到赵景予似乎白了头发,她想,那大约是很多年后的场景了吧。
他不说话,她当然也不会说话的,很快就转身走了,可走出去很远之后,她回过头去看,他却依旧站在那里望着她。
梦里的她,忽然觉得鼻腔酸了。
岑安早晨醒来的时候,觉得脸有些紧绷,枕头好似也有些cHa0Sh。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窗子外面有熹微的光芒照进来。
又是新的一天了,又是新的开始。
她想,也许赵景予依旧过的风生水起,也许,他会因为她的一纸供词惹上牢狱之灾。
但是没有关系,她在写下这一纸供词的时候,她就清楚的明白了。
她和赵景予这一生纠缠不休的恩怨,终是有了彻底的了断。
那一年,他强行玷W了她,这一年,她亲手写下供词要把他送进监狱。
他们,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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