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她既然病情在恢复,那就不必再送到医院去,JiNg神病院那种地方,您也知道,就算是个正常人进去大约也要疯了,何况是她呢?”
赵太太握紧了双手,只觉得心口滴血,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却为了别的nV人说话,连自己母亲被伤成这样都不顾,却还是一心一意的维护着那个贱人!
赵太太恨岑安几乎到入骨的地步,再忍不住,冷冷笑了一声;“好,你要把她留在家中,那我走!”
赵景予心知母亲今日受了伤,又丢了脸面,不会善罢甘休,但她盛怒之下,他就是再怎样劝也无用,不如私底下等到母亲气消了,再把这其中利害细细讲给她听。
赵景予在宛城的竞选正到最残酷的时候,他这时候,不能把岑安送走,甚至,就在年后的不久,他还需要岑安的出面,来帮他拉取更多民众的好感。
但是这些,却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讲的,如今赵家他们这一房,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明里羡慕暗里嫉妒,他更是需要事事小心的好。
赵景予这边心思电转,赵太太却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扶了身边佣人的手,转身就向外走。
赵景予见状,也只得伏低做小,毕竟,大年夜的,若是赵太太真的一怒走了,传出去,他到底要背一个不孝的名声。
赵景予对身侧的人一使眼sE,立时有人上前殷勤扶住赵太太:“太太,您这又何必呢?少爷是您的亲儿子,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儿子不和母亲站在一边的道理呢?”
赵太太又哪里是真的愿意走,顺势淌下泪来:“什么母亲,他娶了媳妇了,就把生养他的母亲早忘的一g二净了!”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赵景予哭笑不得,亲自上前扶了赵太太:“我若是那样的,您就像小时候那样,用衣架子cH0U我……”
“我哪敢对你动手?现在,不还要看你的脸sE讨生活?”
“您这话要是被外人听到了,儿子这张脸可就没法要了……”
赵太太终是被人劝住,一家子复又坐下来,看起来也算其乐融融。
岑安坐在楼上,远远的,似有听到楼下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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