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歌嘲讽的扯了扯嘴角,伸手往后,一下拉开了后背拉链,她身上的衣服瞬掉在地,除了内衣裤外,风歌的身体暴露无遗。
我目睹着她雪白的身体上一道道黯淡的疤痕,或长或短,遍布全身,时间可能过去了很久,疤痕渐渐淡开,可不知道伴随着疤痕的记忆有没有从风歌的心里抹去。
她在无声的冲我嘶吼,那些她身上全部的烙印,本应该是我来承担的。
我很无力,不知道要怎么去回应她的控诉。
“能告诉你,三天之后,你跟我走,不要问我去什么地方,我安全送你去送你回来,你知道了一切,后果我不负责,可以”
风歌轻声反问我,我还楞了一下,想必是这真相,风歌一直很想让我知道,而陆礼承或湮都不愿让我知道,所以她肯这么帮我,也是在帮她自己还愿。
“行。”
我答应后就离开,回到家时,蹑手蹑脚的开了门,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没走两步,就感觉到不对劲,我定睛一看,一个黑影子坐在客厅正中央沙发上的一动不动,脑袋正正的,就像从我一进来后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啪”的一声,头顶的灯光亮起,我吓的眯着眼往身后一看,左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环抱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盯着我。
我再看了眼前面的陆礼承,也一脸淡漠。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怎么又合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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