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过红烫着的脸,缓声道:“你要干什么。”
“你心跳有点快,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
他分明少了一只手,我却感觉胸口的拉链正往下滑拉,我惊得低头一看,陆礼承薄唇轻咬着拉链头,狭眸上扬,和我四目相对。
他还保持着含拉链的动作,甚至故意抿紧了嘴唇,又含进去一点拉链。
“没有不舒服,你别啊”
一夜缱绻,我在混杂起伏的喘息声里,残存的意志渐渐明白一个道理,我错估了的陆礼承的战斗力,没有因他少只手减弱半分。
折腾了一夜,我睁眼时光线还不强烈,我勉强睁开眼,身上酸痛无比,支撑着坐起来,一眼看见空荡的房间,正以为陆礼承又消失了,不料房间门“滴”的一声,穿着整齐的陆礼承焕然一新,一如平日俊逸的他。
他右手拎着几个透明塑料口袋,见我醒来冲我扬了扬。
“累坏了吧,吃包子吗”
一听他这么说,我脸红心跳的,瞪他一眼,连自己都没料到的娇嗔语气道:“我没累坏”
“哦,那是还能再累点我倒是还可以再配合一天一夜。”
陆礼承不害臊的直白说话气得我脸涨红,罪魁祸首却轻笑着,把塑料袋子放在桌上,拎着口袋的手松开,又伸进去捏出个包子来,转身塞我嘴里。
我盯着他一举一动,滚烫的心一下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