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揣激动的心情认真等着结果,大堂里想起了一阵碎念般的声音,几个守陵人一起低声念着一段咒语。
我听着倒是没什么,可中间的人偶有了移动。
他的双手开始混乱的挥动着,毫无规律,可再没有伸到恐怖的长度过,而它的身体在以肉眼越来越能看清的速度枯萎缩小。
守陵族手里的红绳随着人偶的变化而往下压着,围成一圈的守陵人跟着慢慢的蹲下身体配合着红绳挪动,始终让红绳和人偶的心口保持平行。
眼看着人偶挣扎却逃不出红绳的范围内,活像被囚禁着暴怒的人类。余丽欢圾。
眼看着人偶已经快要跟曾经我见到的大小一样时,门口传来一阵扎实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踩在地面上,不疾不徐的进到门口里。
守陵族的声音断了,老头顺着守陵族的视线往门口一看,表情却没有任何好转。
一个爽朗的大笑声随之响彻在整个大堂里。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也能于上守陵族的朋友,这么一算,还真是缘分啊。”
公公着一身西装,打扮的妥帖精致,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像是从聚会的地方赶过来的一样。
这一次,守陵族的老头却没了好脸色,他气的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陆老爷这话说的有点见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陆老爷在请我们本家人入瓮里,想跟我们本家人过意不去。”
“哪的话,哪里的话,长者这么说可能就是误会了,我呢是听说我的儿子儿媳在这里吃饭,赶巧路过这地方,想进来看看,没想到遇上了你们,我看长者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什么地方有了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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