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女儿跳出来骂他,说他胡说八道,王家村好不容易来个教书的,要被他逼走了,村里的几十口娃娃该怎么办。
这口说无凭的事,吵到最后都没个定准,等到第二天人心惶惶的时候,王家村边上流淌的宽河竟突然起了暴怒般,一下冲毁了河岸边口的十几口人家,河水吞下几十条人名。
应了单身汉的预测。男人跳出来,得意洋洋的又把话锋往教书先生身上引,说他就是王家村的祸害,是灾!
亲眼目的这场景,看得我心惊胆战的。王家村人不知道具体原因,可我和陆礼承都瞧见了。
真的跟着巨蛇没有关系吗?
我问陆礼承,他却抬手,掐了掐我的脸道:“胡想什么,看下去就知道了。”
可一想到,王家村的这一场大变故似乎只是起了个苗头,这一切真跟豆豆有关系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讽刺画面?
这一次后,王家村人对教书先生的态度明显变了,没以前那么熟络,在路上遇见了也视他如瘟疫般嫌弃。
只有一人,从始至终的相信他。
就在这时候,村长女儿毅然决然的要嫁给教书先生,不顾王家村人何种劝阻,即便院落里摆满的饭桌空无一人,她穿着简易的嫁衣,和教书先生四目相对,竟然也是满满的欢喜。
这一嫁后,没多久村长女儿怀孕了,她大着肚子在家里捡青豆,听到动静在抬头一看,又是那追求她的混男人。
混男人瞧村长女儿的眼神还是没变,舔了舔唇,又凑过去,不管她如何鄙夷的看自己,坚持说巨蛇就是教书先生的事,还说他能证明。
村长女儿脸色一变,眼珠子转了转,估计是怕混男人把教书先生的事再张扬出去,只能勉强答应跟他出去看看,结果混男人把村长女儿领到山脚下等,没一会儿,教书先生便出现了。
他直接朝龙杠庙走去,混男人兴奋的拉着村长女儿跟上去,村长女儿越走越不安,半道上时,村长女儿慌张的说不想看了。
混男人哪里能依她这个,拉着她手,逼她到龙杠庙前一看,龙杠庙里哪还有教书先生,只剩下一条巨蛇盘在龙杠上,竟和之前的那只有一模一样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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