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臊得慌?就这么等不及行苟且之事,忘了大计?”“我”愤愤然道。
风歌只是牵着嘴角苦笑,她没看过来。缓吞吞道:“你有没有两次爱上过同一个人。一次百年前,一次现在。”
“我”却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抬手又给了风歌一巴掌。她这才转过头来,双眼猩红。
最终风歌还是一个字没说,她眼睛的血红慢慢淡化。表情归于平静。
太奇怪了。风歌如果曾经真跟前世是一个人,那她现在转世后已经是独立的个体,虽然忌惮跟“我”之间的牵扯,但有必要这么将就前世?
还是说前世跟风歌之间,原本是就是从属关系,风歌不得不依着前世?
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摸透,风歌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车上:“猫蛛离这里太远。伤势过重,要再对付姓牛的就太麻烦。”
原来。猫蛛是用来对付牛忙忙的。
看来是想对付牛忙忙,来惊动守陵人了。
先撇开小白,再对付牛忙忙,再后来就是左征,陆礼承。看来前世要的东西,就在这两个人身上。
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麻烦?你带人回去瞧瞧还能不能成,我在这解决那个没用的猎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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