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视线都落在陆礼承身上,他坐在光线照不到阴暗角落里,快连他表情都看不清。
我是最诧异也最迫切想知道真相的一个。
陆礼承突然站起来,拽着“我”胳膊往外走,顺手拉上了房门。
院子的大池子里,猫蛛正露出一双似猫的眼睛立在那。诡异无比。
陆礼承却丝毫不惧的拽着我的手,到彻底出来后才放开。
“怎么,你怕被人知道自己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前世挑衅道。
陆礼承冷着脸不答话,他扬了扬眼神道:“以前的事你记到现在?”
“我”的愤怒侵蚀着心脏,绞痛难忍,“我”疯狂的大笑着。双手扯住陆礼承的衣领,凶狠道:“以前的事?你为了往上爬千方百计的利用我,我抛下一切助你上位弑母杀父,落得满门死伤。到头来你承诺我的全都不作数!你知道我怀有身孕,不顾赵氏作梗差点害我九月滑胎,长安诞下后你但凡抱过他哪怕一次!?”
“我”悲戚的细数当年场景。那些我彻底插不上话的片段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竟感受到几分戚戚然的味道。
如果真如前世所说,陆礼承是这样无情无义的冷血之人,那她的转世。带了多少恨意。
她就是为来折磨陆礼承的吗?
“衾衾,那是以前。”半晌后陆礼承才开口,说了这番模棱两可的话。
就在这时,“我”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手里却极快的握着东西往身前一刺,我深深的视线跟着陆礼承一起滑到他胸口处,阴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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