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塌方,没有别的路可选。又让撞邪的小孩跟前世联系,告诉她可以离开的法子。
怎么看着守陵人的做法都不像是完全的善意,其中的蹊跷,前世肯定知晓几分。
到了安徽境内,牛忙忙找了家酒店准备开两间房,“我”却冷声制止,说要单独一间。
到最后变成一人一间房。“我”回房间已经晚上,七点不到的天不算太黑,我站在落地窗前一直看着外面,这仿佛是前世最爱的一个动作。
我想问前世究竟在看什么。却忍住了。
但她捕捉到我想法,轻笑道:“我从熟悉的国土来。到另一个全新环境。最快的适应办法,是打量。”
这一次前世的话没有掺杂任何负面情绪,她站了有好几个小时,到十点钟时,才拿着轻舞出了门,谁的房间都没去,而是径直下楼。
“你要去哪?”前世的单独行动总叫我担心。
这次她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高冷,没搭理我。
到了楼下,坐上出租车,到了个体育馆门口下车。前世轻车熟路的样子,就好像曾经来过一样,这怎么可能呢。
就在我困惑无比的时候,前世站在体育馆门口,视线稍稍上抬,穿过门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人群,直到体育馆里发出一阵喧嚣的尖叫声。
演唱会!?
见这样子,肯定是有人开演唱会了。不用猜都知道站台上的那人有谁,只是风歌怎么来凑巧安徽开演唱会了,前世又是怎么知道的?!
尖叫声此起彼伏,“我”却慢条斯理的走到后台门口,严柯正在门口处站着,似乎不意外我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