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这两个字就像判了我死刑一样。公公的语调又委实好笑。
不能
“思思下过棋没有”公公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我真想起身就走,可我太想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又如坐针毡的坐着,摇了摇头。
“这下棋,就是博弈,你来我往,我的棋高你一等的,一有时机,合情合理该吃掉你的棋子。要想不被人移除棋局,变强才是硬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道:“所以我儿子,公公一定会来抢。而只有我变强才行那公公就不担心我强到能把那十二人偶全拿走就算我拿着没用,当交易筹码给牛忙忙呢”
听我提起牛忙忙,我仔细观察公公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意。转眼他似乎不想再说什么,沉默着下了逐客令。
我本来就是想来找陆礼承的,看了眼办公室四周,没有他身影,便问公公,陆礼承来了没有,他起身往落地窗边走,说他离开了。
我也只好准备离开。
可是高烧刚退,浑身酸软无力,强撑到现在已经十分难受了,从办公室走出去时,身上的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多走两步腿都是软的,我眼前一黑,再发生什么都不清楚了。
睁眼醒来后见到陆礼承的脸,愣了一秒后下意识的抓住他衣服,想问他究竟去什么地方了,可又说不出话来。
陆礼承示意我别说话,我一看又回到了房间里,应该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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