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紧张视线的注目下,陆礼承把斧子反过来拿着,刀背向下,一下一下的砸着地面。
直到地面完全破开个口,比我想象的容易许多。
越破越大的口子似乎露出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散乱的黑色长丝。记休坑巴。
头发
裂缝越来越大,伴着“咚咚咚”像砸在我心口上的声音,里面慢慢显露出来的,是个尸体
我头皮一下炸开了猛然想起这里就是我之前在楼下睡觉的天花板,我总觉得有只眼睛一直盯着我,难道就跟这天花板下面的尸体有关系吗
尸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埋在这下面的,已经面目全非,身体腐烂程度低,能大致看清尸体轮廓。
闻着愈发浓郁的尸臭味道,我死死的捂住嘴巴才没吐出来,而多看两眼尸体,竟有一种差点把我自己给吓死的想法。
这尸体无论体型身高,和暴露出的皮肤状态,还有头发长度,为什么跟婆婆的,一模一样
我大脑像短路了一样,所有的证据都明显的摊开在我面前,可我一点没有组织的能力去把这些联系起来推断出一个结果
而陆礼承似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扔下手里的斧头,拉着我的手往外走了。
不知道是我错觉还是陆礼承原本手指就冰凉凉的,就像回到当初第一次跟他接触的时候的那种冷。
从阁楼下去,两小只担忧的盯着我的脸,豆豆怯生生的喊了句妈妈,陆长安眼睛转溜溜的,一副大人口吻道:“怎么回事啊”
我见到这两小的,猛跳的心脏才得以舒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