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懊悔的,豆豆却突然仰头,露出个大大的笑脸回答我:“妈妈是要分豆豆的玩具给哥哥吗,好啊。”
我赶紧说不是的,也不敢把这些玩具一开始就是为小幸运准备的告诉豆豆,我叫他先玩着,又把牛忙忙和小白支会过来陪他,自己赶紧出了房间,给陆礼承拨了个电话。
他似乎很忙,一开始没接,我打了两个后刚挂掉,那头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喂”了一声后,我忍不住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
说真的我特别不安,担心豆豆的前世身份,也担心觉醒后的他不受控制。
陆礼承的话却像镇定剂一样,叫我安心下来。
“他现在始终还只是个孩子,只要耐点心引导就没问题,灌输他善恶观和制度论,尽量别让他觉醒第二次,在合理范围内,尽量满足他需求。”
陆礼承话说到这里,我以为就没有了,结果陆礼承在我就要挂电话的时候突然说道:“豆豆的前世有点消息了,我会继续追跟这条线索,要是能弄清楚的话,你要知道结果吗”
陆礼承会这么问我,估计是早预料到我可能会选择逃避这个问题。但事实就是事实,逃避问题是该建立在得知答案的基础上。
被他这么一问,我犹豫了。
晚上五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儿聚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左征给了小白一个眼神示意,小白了然的带吃完饭的豆豆回了房间去。
他这才优雅的擦拭干净嘴巴后说道。
“最好晚上选个时间,避开豆豆,大家一起商量救小幸运的事,马上要除夕了,不到一周时间,东西准备好了”
牛忙忙拍了拍胸脯豪迈道:“都准备好了,没问题,每个人的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