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第一次穿上婚纱的场景,我也不自禁感动起来。
如果真的必须要有一场婚礼,定了阴亲的我只能选择陆礼承了,虽然别扭,但总归好像还不错。
现在婚礼也闹得众人皆知,若我这时候突然反悔,我会被多少方记恨数都数不过来。
既来之则安之罢,既来之则安之罢。
现在我能安慰我自己的,也只有这句话了。
婚纱间里,是由一扇巨大的绒布帘遮起来的,一共有半圈,在我对着镜子不停臭美的时候,绒布帘拉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对着落地窗往后一看,那边角的地方正有一只手拖动,陆礼承下一秒出现,愣了不到两秒钟时间,身边的助理们叽叽喳喳的开始谈论陆礼承整个人起来。
到底曾经是最抢手的黄金单身汉,到哪都是这优待,我感叹时,却明显感觉到陆礼承的情绪非常不对劲。
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说愤怒,算不上,说仇恨,也不对,总之整个人沉浸在阴翳里,脸上的表情紧绷,眼神黯淡。
“都出去。”
一群感觉到低气压的助理赶紧出了婚纱间,只剩透着镜子始终与我相视的陆礼承一点点超我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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