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中间的冰棺里,固然有人。
可是只有一个。
走进一看,是葛艾,瞪大眼睛躺在里面,整个身体冻得发白发青。
我吓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想起来那天花板上的眼睛,不就正是葛艾的吗。
血红血红的,得大开。
我这么直面葛艾的尸体心里毛毛的,赶紧退缩到陆礼承身后别过眼去,陆礼承却挺纳闷的样子,问我为什么不高兴。
我低声嘟囔了两句,我虽然恨透了葛家婆孙,但这么看着她的尸体也会害怕的啊,况且我还什么都没做,葛艾就这么被装进冰棺里。
拿陆礼承的话来讲,是他想给我个惊喜。
我身体还不停的打着哆嗦,不知道是冷得还是吓得,我瞪他一眼,问他有这么给人尸体图惊喜的
陆礼承楞了一下,好像回想到什么,稍稍张开的嘴巴又闭上,像是把想说的话又吞咽了回去。
我猜到陆礼承估计是真的有什么想法,我裹了裹身上他的外套,低着声音问他。
“陆礼承,我做了一个梦,在小幸运上我身的时候,那个梦里面你跟我还有小幸运都在,那我们之前是不是就曾经在一起过,我是说前世。”
我料到陆礼承这闷葫芦性格是不可能说的,但从他一些古怪的行为里能探出一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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