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对风歌的恨已入骨。
连风歌踩我手的脚什么时候挪开的都记不清了。
“你在干什么。”
冷冽如冰的声线从我头顶上方传来,我听到了,却控制不住视线,仍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风歌的小腿看。
直到一个狠力突然提起我的衣领,把逼迫我站起来,我迷茫的对上那恨意浓烈的眼。
他又咬牙切的问了我一遍。
你在干什么。
我手里轻轻抓住海绵,怕漏撒掉半滴血不敢用力。
陆礼承淡漠的视线往下扫,落在我手上,地上,和风歌的小腿肚上。
他眼珠又一下抬上来,放开我的衣领,转而扼住我咽喉处。
“你先去医院。”
陆礼承盯着我在看,卡主我喉咙的手只简单搭着,等到风歌抽泣着“嗯”了一声离开后,他五指慢慢收拢,眼中的戾气转浓。
“为什么这么做”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像是错觉,我苦苦的笑着,随着喉咙处的不适,连呼吸都困难了,更何况是说话。
我说不出话,我也不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