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抬突然,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没有能挖的东西,除了双手。
陆礼承三番两次的阻止我挖洞叫我一边凉快待着,可我坐不住,都这么晚了眼看天就要黑了,要是再耽搁下去,我怕出什么事。
拗不过我,陆礼承拎着我领口到小泉眼的地方,让我挖这里,我扒拉上面因水流浸过的土而轻松很多,三两下就扒拉下一小块儿来。
再看牛忙忙和陆礼承那边,因为土太干燥,费劲挖了半天什么才挖了一小会儿地方。
再看他们的手,这么下去肯定吃不消。
我赶紧加快了挖土速度,想跟他们分担点麻烦,泉水口四周的土都被我挖了有一部分了,我挖着挖着总感觉这里面的土层很薄,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又说不上来。
直到我左手狠劲一挖,没注意到那土块后面是空的,结果整只手掌都伸了进去,手腕卡在洞口的地方,在手掌穿进去的那刻,里面像骤降了几十度,懂得我手隐隐作痛。
我几次想抽出来都没成功,手掌都伸进去了怎么会抽不出来我挺着急的,看了看牛忙忙和陆礼承,刚准备想喊,两个人也注意到我的古怪纷纷跑了过来。
我的脸色突然一变,整个人一个激灵,整个头皮像炸开了,惊恐的连他们的话都不敢接。
“到底怎么回事思思,你手怎么了,说话。”牛忙忙着急的上蹿下跳的。
我张开不停哆嗦的嘴,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有东西,在舔我的手。”
我手指伸进去后没一会儿,一个湿漉漉的东西就扫了过来,第一次的异样让我误以为是水流扫我指尖了,可那滑腻的触感第二次扫来的时候比第一次强烈许多。
我就彻底吓懵住了。
这是舌头,是什么动物的还是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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