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礼承的描述惊得心跳得一抽一抽的,整张脸跟麻了一样木着不舒服,我赶紧催促他进屋里去。
里外都是险,至少先别被冷死。
陆礼承轻易的就推开了房门,看来这房子是在没人住了后就没锁过,既然张娟人都死了,为什么这屋没人来住
一跨进门,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而来,我呛了两口,直到陆礼承反手捂住我口,我仔细看,这房子里什么东西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说明的确是很久都没人进来过了,可我突然注意到脚边的厚灰面上,有一连串小小颗粒大小的凹陷,一连串延伸到卧室去了。
可能蟑螂腿踩出来的路子,明明该是两根,不知怎的,就剩一半,只留一条道了。
这时候陆礼承已经开始在收拾屋子,他扯下木床板上的破棉絮扔在一边,把床面四个角上的灰拍了干净,我担心陆礼承的严重洁癖症,他却跟没事人一样把简易的床收拾好,招手叫我过去躺好。
我是不想躺的,我紧张的哪睡得着,可是陆礼承说我丢魂了这样耗精力只会让自己更快出事,把他风衣外套往我身上一盖,逼着我好好休息。
他一副要守夜的架势,我叫他后半夜叫醒我,我们换岗来,他扫我一眼,淡淡的说了句啰嗦死了,就不理我。
我把陆礼承的风衣拉着盖住了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只坐了一点床边的嫌弃样子,脑中浮现某个胖乎乎的肉团子身影。
光这拧巴的性格,小幸运成不了别人家的儿子。
本以为会失眠,结果伴着这腐烂的霉臭味道居然稳稳的睡着了,梦里的我身处在不一样的环境里,仔细看,是古代
我漫无目的的游走,一声女人的撕心裂肺的吼声吸引了我注意,这声音的痛楚和绝望光听着就够难受的,我定在原地,寻着声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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