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不解,说道:“莫非在下错了,还请先生教我。”
姚文广道:“在下经常感觉公爷的才学经天纬地,比如说新式烧砖法,新式的炼钢法,比如在战场上的种种算计,可是公爷有的时候在治国上,又是如此的懵懂。
大灾之中,最重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民生,而是稳定。
天灾到来的时候,人力想要去抗拒,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作为掌政之人,最先考虑的是维持地方的稳定。
您现在最需要防范的是有人伺机煽动蛊惑造反。至于救民水火,反而是其次的事情。
死几万人,总比国家乱了,死上几十万人强吧。”
“你说的是什么话?每日地上受灾,朝廷都会派得力的官员下来赈灾,他们所作的不都是安抚百姓么?”
陈生疑惑的说道。
姚文广哈哈大笑着说道:“安抚百姓,若是真的安抚百姓,要你一个大将军做什么?你是陛下手里的刀,陛下将您拿出来,还不是杀人的。谁不听话,就去杀了他。杀了他,就没有人闹事了。”
“不可能,以往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以往赈灾官员请功的折子,我可是看过不少。也从他们的折子中学到了不少经验。”
姚文广摇摇头说道:“您没有在地上掌政的经验,并不懂这些并不奇怪。”姚文广摇摇头,继续说道:“您真的以为那些官员是好东西,他们自己贪污都不够,怎么会去管百姓的生死,他们每到一地,只要管住百姓不造反便是了。
至于他们折子中的内容,是万万不可信的。他们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坏事,怎么可能在奏折中提起,他们要提起的只不过是用美丽的文字,掩盖他们在民间留下的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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