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将近,秋风瑟瑟。越是靠近北疆,这天气就越是弄人。
每日里虽然穿着厚厚的袍子,骑着快马跑上一圈,冷风嗖嗖的,不仅能吹乱你英俊的发型,还能吹得你小脸发白。
陈生自己都冻得不行,更不要说,那些可怜的百姓了。
朱厚照躲回营帐去抹眼泪了,因为他看见不少孩子因为太冷,在野外拔了不少枯草往衣服里塞。
这野草塞进衣服里,不仅对御寒没有多大的帮助,而且会将身体弄得到处都是伤痕。
孩子们可怜兮兮的小脸,总是偷偷的眺望着军营,希望能够给他们带来希望,而不是屠杀他们的刽子手。
大人们蹲在一边,不停的搓着手,吞咽口水。
肚子里没有存货了,饿的不行了,就喝两口水。关键是这水喝多了,在肚子里晃晃荡荡都能听见响声。
然后对于饥饿,并没有什么卵用。该饿还是饿的你头昏眼花,找不到东西南北。
并不是所有人都信包破天所说的话,但是他们却敬畏包破天这样的杀神。
别看他们敢跟仓库大使,甚至跟知府喧闹几句,但是包破天这种在战场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汉子,看他们一眼,他们就害怕。
他们深知,这种残暴的军人,若是违逆了他们的心思,会举起屠刀砍杀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更没有勇气反抗了。
陈生骑着战马巡视了一圈,目送着发布命令的传令兵离去,转身准备回军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