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反应慢的家里的下人,被兴献王的人马撞倒在地上,肆无忌惮的一顿暴揍,甚至有的人的四肢被撞断。&;&;
在兴献王的卫队看来,谢迁的仪仗队简直就是没有本事,没有能力的垃圾。在他们面前,都是浮云。
既然得到了兴献王的许可,那么今日做什么事情都不为过分。他们在陈生的地盘被憋屈了很久,今日所有的不满都爆发出来。
让当朝的大学士吃瘪,想想都是一件非常兴奋的事情。
他们甚至故意一枪扎在了谢迁护卫胯下的战马的脖颈上,鲜血如同泉涌,战马哀嚎着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兴献王掀开自己的轿帘,洋洋得意的看着手下人的成果。
看着已经彻底躲到一边的大学士仪仗队,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出发。”
街道两旁的百姓和商贾目瞪口呆,却没人敢声,见兴献王的仪仗车驾又徐徐启动,众人纷纷凛然退到一边,有胆小怕事的甚至直接窜进了路旁的店铺内,而谢迁的一众家丁仆人义愤填膺。
“欺人太甚!还没当皇帝呢,竟已如此跋扈,是可忍,孰不可忍!”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谢迁家里的管家那身份地位也是颇受人尊重的,可以说多少年来,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谢迁家里的家丁一个个愤怒的将手按在刀鞘上,随时可能拔剑相向的模样。
兴献王的清兵队长鄙视的看着谢迁的家丁说道:“怎么,你们这群卑贱的奴仆,也敢跟我们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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